趙北齊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，“唐小萌，你這是要把客戶嚇跑啊。”

唐小萌瞪了他一眼，“你閉！”

到了下午，的聲音小了一半。已經開始發抖了。

“師父——”的聲音有氣無力，“我能不能坐一會兒？好酸。”

還沒等我回話，就把椅子搬到我的旁邊，一屁坐下去，離我只有不到半米遠。我能聞到上那淡淡的香水味，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，甜而不膩。

趙北齊看着。“這麼快就不做招財貓了？”

唐小萌理直氣壯地說，“師父說讓我先背書。我要好好學習。”

我平靜的回道：“我沒說。”

唐小萌從包里掏出那本手札的複印本，邊掏邊說：“你說了，就是聲音有點小，可能你自己沒聽見，但我耳朵好使，我聽見了。”

說著，就翻到第一頁，開始背書。的聲音很小，像蚊子哼哼，但每一個字都念得很認真。

我也沒有再跟他浪費口舌，讓安心背書吧。

我繼續理手頭的事，但注意力總是不自覺地飄到上。的側臉很好看，鼻樑直，睫很長，皮白得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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